“两人坦呈相见的时候比较好交谈,尤其是夜深人静之时。”谙达王子仍旧在试图解释自己这两日对慕容麒的居心不良究竟来自于何处:“从那天你跟我一同如厕,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震惊吗?这是我来长安最大的收获,事关我的终身幸福,男子雄风,恳请麒王爷能如实相告。”
慕容麒就像被雷劈得外焦里嫩了一般,头上顶着一连串的问号。
楼上的冷清欢已经实在忍不住,憋得快把孩子生出来了。她一把关了机关,这才实在忍不住,真正地捧腹大笑,恨不能像毛驴一样躺地上欢快地打两个滚儿。
这个谙达王子简直承包了她这一年的笑点。原本以为,他是扮猪吃老虎,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谁知道,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慕容麒,令人误会图谋不轨,竟然是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理由?
感情,这娃从小到大,高高在上,被一群阉了的奴才追捧着,恭维着,还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呢是不是?慕容麒小心眼,故意去刺激人家,结果真的把人家刺激到了,还这样虚心地前来请教。
这个短小精悍的男人啊,怎么就如此一言难尽?
两人通过今日这一番深入交流,相信这基情肯定就稳固下来,坚不可摧了。
冷清欢笑够了,顺顺气儿,重新打开机关。楼下两人已经正襟危坐,一杯接一杯地继续饮酒,气氛不再像刚才那样尴尬,融洽了许多。
相信,慕容麒已经给谙达王子很委婉地普及了一堂生理卫生课程。
再聊天已经枯燥乏味,没有什么可听的了。
好像是在商议通商,关口什么的,似乎是谙达王子主动提出两国友好相处,互通有无,加强经济往来,想要让长安打开一个关口,作为通商贸易所用。
因为地形地貌与气候等各方面原因,漠北不及长安这里物产丰富,日常所需的许多茶叶,丝绸,哪怕纸张等都会从长安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