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嫔猛然间如坠深渊,哭得伤心欲绝。
皇帝就将过错归咎到了皇后身上,当场大发雷霆,暂时剥夺了她掌理六宫的权利。
皇后觉得冤枉,分明是燕嫔不安分,有了身孕还与皇上孟浪,滑了胎,怎么就成了自己的责任?自己不过是管教她两句,难道不应当吗?
可皇后要顾及自己的威严,无法像燕嫔这样哭哭啼啼地闹腾,博得别人的可怜,只能委屈地受了。
惠妃挺解气,在冷清欢跟前丝毫也不掩饰她的幸灾乐祸。如今,她觉得,跟冷清欢相处得很真实,不用像在别人跟前那样端着架子,将自己伪装成一本正经的模样。
冷清欢跟着她一块幸灾乐祸,一块吃瓜。
这原本就是别人的事情,她与皇后燕嫔二人关系还不够那么好,值得同情她们的遭遇,吃瓜是最正确的打开姿势。
可是,两天后,燕嫔就派了下面的宫人过来蒹葭殿,请冷清欢屈尊过去走一遭。
惠妃不愿意让冷清欢掺和这后宫里的是非,所以刨根问底地打听,燕嫔请冷清欢过去做什么。
宫人老老实实地回答:“看病,不太方便找御医的病症。”
惠妃心里还是犯嘀咕:“若是说不出口的病症,自然宫里有医女,她一个嫔,竟然请堂堂王妃给她看病,挺大的谱。”
冷清欢倒是没有计较,在她眼里,病人没有高低贵贱,既然人家开口了,就不好推却。
到了燕嫔新搬迁的宫殿,望闻问切,做过检查,发现她是流产不净,而且引起了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