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欢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饿,没有力气说话。”
沈临风早就瞧着自家姑母和表嫂可怜了,当即一本正经地道:“建议先让犯人吃点东西,大家没有意见吧?”
谁敢有意见?虽说现在是在天牢里,但是从皇帝特意将沈临风派过来,就看出门道了,这是家务事,不掺和。
当即,沈临风掏腰包,命狱卒赶紧就近的酒楼打包几个菜,往冷清欢跟前一搁,冷清欢跟惠妃二人风扫残云一般,甩开腮帮子吃得狼吞虎咽。
等到二人吃饱喝足,擦干净了嘴巴,沈临风这才尽职尽责地又问了一句:“表嫂可有话辩解?现在的局势对您很不利。”
冷清欢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我们看我这狼吞虎咽的样儿,都饿了好几天了,像是刚啃完骨头的样吗?你瞧这些骨头上面连点肉渣都没有,还不知道在土堆里埋了多久呢。我要是好这口,放着天牢里这些新鲜热乎的人不吃,跑去坟地里扒野味,有那么傻么?”
傻不傻,那要证据说话啊,我们说了不算。
沈临风再次开口:“昨夜里你们可见到过有形迹可疑的人出入你们牢房?”
冷清欢摇头:“除了老鼠,没有别的。”
沈临风有点为难:“总不能是老鼠干的吧?”
冷清欢深以为然:“说不准。若是人干的,干脆整副大点的多有震撼力。这些零零碎碎的小指头,老鼠完全可以拖拽进来。”
“可这半截狸猫的尸体呢?总不会是老鼠造反,把猫吃了吧?”
参与审讯的官员瞧着这位不着调的麒王妃,都忍不住插嘴打趣。审讯的气氛相当和谐融洽,就差几盏茶,两把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