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计较一定,低声对一诺吩咐道:“一会儿我对付这个道士,灵婆就交给你了。可别手下留情,咱俩小命没准儿就交代在这里了。”
那扎一诺是一点害怕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挺兴奋,正是应了那句话——“初生牛犊不怕虎”
冷清欢清清喉咙:“云请道长是吧?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知道你好端端的,污蔑我做什么?你可知道,妖言惑众,以下犯上,这也是杀头的罪过?”
云清对于她张口就叫出了自己的道号有点诧异:“既然贫道敢说,就一定是胸有成竹。你借用了冷家大小姐的躯体迷惑王爷,挑拨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祸国殃民,今日就由贫道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一缕孤魂。”
冷清欢丝毫不以为然:“好啊,邪不胜正,今日就由我这一身医术对阵你的道术。看看是你装神弄鬼的本事厉害,还是我悬壶济世救人的医术更胜一筹。”
医术对道术,闻所未闻,云清鼻端不屑轻嗤一声:“不自量力,今日就让你看看我道家的本事!起坛!有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威风凛凛地一声令下,从袖子里摸出三张黄纸,往一旁早就提前准备好的香案上“啪啪啪”一摆。然后抬手打了三个响指,指尖上便着了一簇小火苗,将香案上的蜡烛引燃了。
冷清欢一瞧,这花活不赖,装腔作势的,是那么一回事儿,就跟耍猴似的。
可惜啊,磷粉提取得不够纯。
冷清欢摇摇头:“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可不是这样玩的,一看你就是偷师不精。”
她抬起手来,也“啪”的打了一个响指,立即指尖上窜起一串火苗。然后抬起下巴,轻轻一吹,火焰“腾”的一下就变大,窜了老远,直接窜向那老道,顿时将他胡子撩起一股焦糊的味道。
殿里宫人顿时窃窃私语,望着她的目光里带着畏惧,不约而同一样的想法:这绝对是妖术!
云清道士手忙脚乱地一通扑腾,灭了胡子上的烟,恼羞成怒地冷冷一笑:“区区雕虫小技,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