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冲我抻脖子瞪眼的厉害劲儿去哪了?一个小家伙都收拾不了,还是等晚上我替你教训他。”
冷清欢自然明白,他这教训两字的含义,烧红了脸,“呸”了一声:“军营里摸爬滚打一日不累么?”
烛光之下,一张俏脸红霞遍布,眸子盈盈,含羞带嗔,令慕容麒心里一动:“你知道军营里大家伙背地里怎么议论咱们么?”
“怎么说?”
“他们眼巴巴地盼着,你能学那些祸国殃民的妖妃,将我迷得五迷三道的,最好是累得腰膝酸软,下不来床,免得我精力过剩,成日训练他们,累得像死狗一般。”
冷清欢饶是脸皮厚,被人这样背地里议论也受不了,嗔怒着站起身来:“你就由着他们这样胡说八道!赶明儿我跟你一同去军营,让他们也尝尝我的厉害!”
慕容麒圈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一声轻笑:“你这厉害就只管在我身上使,什么时候也让我讨饶一回?”
冷清欢更加羞恼:“成日就没有个正经,当初你拽得二五八万的劲头儿去哪了?跟没断奶的狗崽子似的哼哼唧唧的。”
慕容麒意味深长地瞄了她日渐圆润的丰盈一眼:“确定?”
冷清欢没好气地抬起手指杵杵他的额头:“又没有个正经了,放开我,跟你说点正经事儿。”
“什么正经事儿?”慕容麒搂着她不放,嘴里呼出来的酒气有点熏人。
“前几日我不是画了图纸,寻烧瓷的匠人,烧制了陶瓷管道和浴盆,还有坐便器什么的吗。已经烧制成功了。昨儿便找来工匠,将西厢两间闲置的房间揭开青石板,挖通了下水道,沿着垄沟一直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