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这才朝着外面应了一声:“谁啊?”
刁嬷嬷一听有人说话:“我是麒王妃跟前伺候的奴才,请问我家王妃娘娘可在里面歇着?”
“没有啊,”她上前打开屋门,原来是识得刁嬷嬷的:“就只有我跑这里来偷会儿懒,今儿鞋子不合适,把脚磨破了。”
刁嬷嬷“喔”了一声:“那宴会已经结束,皇上估计都回去了,饮酒之后嘴里干渴,需要跟前有人伺候,快些回去吧。”
宫女不放心地扭脸往屋子里瞧了一眼:“多谢刁嬷嬷提醒,这就回去。”
转身紧闭了殿门,还不忘支开刁嬷嬷:“麒王妃是不是也回去了?你们两人走岔了路吧?”
“许是。”刁嬷嬷应着,随着她一同走了。
大殿里,瞬间又安寂下来。
两人一时间还谁也不敢动,唯恐会有人去而复返。
衣柜里,弥漫的都是齐景云呼出来的酒气,还夹杂着冷清欢适才因为紧张,后背汗湿,散发出来的暖香。
还好,衣柜里够宽敞,两人离得有一定距离,不会太尴尬。
等到外间脚步声远了,再也听不到,齐景云方才嬉皮笑脸地对着冷清欢调侃一句:“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咱们竟然在这里见面了。”
冷清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离我远点,没个正形。你这胆子大的包了天了。”
一把推开衣柜的门,迈出去,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裳:“看来,我以后要离你远一点。”
齐景云从衣柜里也钻出来,仍旧嬉皮笑脸:“人不风流妄少年,哪个男人不偷腥?表嫂未免太大惊小怪。”
冷清欢轻哼一声:“你这不叫偷腥,你这是玩弄别人的感情!一个女孩子家跟了你,那是付出一辈子的代价。你吃干抹净之后,拍拍屁股就走,让人家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