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欢恍然,难怪这楚若兮今日这样咄咄逼人,不识体统,一再地冒犯自己,背后竟然还有隐情?
“今日之前,并不识得楚姑娘,更遑论无冤无仇的,我诋毁你做什么?有什么话,还请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免得积怨。”
“与你没有什么好说,只管拿出本事让我心服口服。否则,便是沽名钓誉,这探花门第不提也罢。”
“何谓真本事?人间奇技淫巧不胜枚举,会画几笔便是大才吗?”
楚若兮骄傲地一挺胸:“琴是文化底蕴,棋是人品修养,书能治国安邦,画则是品味意境,四样才情相得益彰,学问,人品、才情、思想缺一不可,是谓大才。”
冷清欢深吸一口气,实在为这个一根筋的姑娘感到脑袋瓜子疼,所以说话时一点也没有客气。
“你琴艺如何,我不做置评,但就看你这样心浮气躁,也弹奏不出高山流水的空灵清雅。比试输了之后胡搅蛮缠,更无执棋者的磊落坦然之风。
画画原本就只是个消遣,三分靠天分,七分靠勤奋,熟能生巧而已。却被你拿来争强斗胜,对着我不依不饶,非要一较高低,这就是你所说的意境?
不过是背了几句诗词,会吟风弄月地作几首词,别人夸你一句才女,便果真觉得自己有经天纬地,兴国安邦之才了吗?每日足不出户,五谷不分,鹿马不辨,不懂人间疾苦,不过是井底之蛙,死读书,读死书,纸上谈兵,又有何用?”
一连串的诘问正是一针见血,将她批得体无完肤
楚若兮何曾被人这样数落过,被气得面上通红,对着冷清欢口不择言:“你不是井底之蛙,倒是拿出我没有见识过的真本事来,只会叫嚣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