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顿时来了精神,知道好戏来了。
冷清琅则气得脸色涨红,愤怒地瞪着二人:“我好歹也是麒王爷的侧妃,你们前来府上做客,我好心亲自前来招待,没想到如意公主却如此羞辱我。”
“你自己也说了,不过是个侧妃而已,比那些低贱的妾室也就是胜在于一个出身罢了。再说,你能在锦虞与我三哥跟前跳舞唱曲,在我们面前装什么一本正经。”
几位贵女纷纷附和。锦虞一言不发。
冷清琅面色涨得铁青,紧紧地咬了咬牙:“简直欺人太甚!”
“吆,锦虞郡主适才可夸下海口了,说侧妃娘娘弹琴唱曲,对她百依百顺,看来未必呢。”
冷清琅何曾受过这种羞辱,愤愤地拂袖,转身就走。
锦虞提高了嗓门:“冷清琅,我的姐妹们让你跳舞你就跳,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来也怪,适才还气势汹汹,宁折不弯的冷清琅突然身子一震,顿下了脚步,一时间似乎有些迷茫,犹豫着应当走还是留。
锦虞坐在上首冷冷一笑:“来人呐,奏乐!”
黛末捧出瑶琴,搁在案上。走出来抚琴的,却是那个灵婆,背身对着众人,将一双枯瘦的手搭在琴弦之上,轻轻挑动了一根琴弦。
锦虞颐指气使地吩咐:“冷侧妃,跳吧!”
这语气令人十分不快,可冷清琅竟然并未开口反诘,反而转过身来,面对众人,盈盈福身,乖巧地应了一句:“遵命。”
然后起身配合着音乐,甩袖,下腰,旋转,跳得十分认真。
谁也没有心情欣赏冷清琅的舞技,而是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