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与掠夺的喜悦充斥着胸腔,热血沸腾,男儿的豪情被引燃,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冲锋陷阵,攻城略地。
偏生,怀里的人却如雨中紫藤,雅致、圣洁、轻盈、还有说不出的柔嫩。即便是淅沥春雨都能落英遍地,哪里禁得住疾风骤雨?
小心翼翼,如蜻蜓点水,彩蝶穿花。
有些话,冷清欢羞于出口,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后背,宣示着自己最诚实的焦灼与渴望,回应生涩而又笨拙。
就像是海面上起了一阵风,然后越来越猛烈。
天与地,变得混沌,看不清颜色。
两人如同海面上颠簸的小舟,一会儿被抛上高高的浪尖,心也跟着飞出了嗓子眼。一会儿又随着海水忽忽悠悠地沉下来。只盼着,风更猛烈一些,海浪再高一点,永远也达不到巅峰。
头顶的锦帐荡漾着,流苏摇摆得欢快。
就连屋子里的月色也不再是静谧的,如水一般波动起来。
窗下的蛐蛐停止了弹唱,羞涩地钻回自己的巢穴,开启今夜的美梦。
露水悄悄地凝聚,直到映射出黎明的晨曦。
倦极的两人相拥而眠,唇畔处仍旧还挂着一抹吃了蜜糖之后的甜意。
冷清欢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困难地睁开眸子,慕容麒已经醒了,将大手搁在她圆润的孕肚上,侧着耳朵听,聚精会神。
冷清欢不自然地动了动,扯过一旁的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