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里人来人往的不少,目睹此事,慌忙去请御医,然后七手八脚地将锦虞抬回蒹葭殿。
惠妃听闻锦虞出事,顿时就恼了,寻灵婆询问情况。
灵婆抬手一指冷清琅:“我家郡主就在凉亭里歇着,侧妃娘娘上前出言不逊,郡主反驳两句,反被她一把推了下去。”
冷清琅此时是百口莫辩,分明自己只是轻轻地推搡了一下,谁知道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惠妃跟前,不知道应当如何解释。
“惠妃娘娘恕罪,清琅不是有心的,只是随手…”
话还没有说完,惠妃已经一个响亮的耳光扇了过来:“她是你能碰的吗?”
冷清琅身子一歪,立即就在地上跪下了,捂着火辣辣的脸,委屈得直哭。可又无法辩解,只能哀声央求。
御医急匆匆地赶过来,给锦虞包扎了伤口,锦虞仍旧昏迷不醒,惠妃就有点着急,瞅着冷清琅更加不顺眼,命人出宫通知了慕容麒。
慕容麒好不容易哄得冷清欢云开月明,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只盼着早点夜幕降临,宫里来了人。
一听冷清琅在宫里闯了祸,而且锦虞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伤势是否严重。两人慌忙命人备车,一同入宫。
蒹葭殿,冷清琅跪在殿外,见了慕容麒与冷清欢,立即膝行上前,委屈地辩解:“王爷,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锦虞郡主胡说八道,还栽赃妾身,妾身一时间气不过,就轻轻地推了她一把,谁知道她竟然就后退两步,跌了下去。妾身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