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欢撸胳膊挽袖子,扯着沈临风二人比赛划拳,输得惨不忍睹。
沈临风与齐景云的酒一滴未喝,他麒王爷灌了一肚子鸡汤。
最终,沈临风二人在他哀怨加威胁的眼光恳求之下,豪气千云地搬起酒坛:“表哥坐月子,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自罚一杯。”
半坛酒落肚之后,舌头打结,冷清欢方才能战神附体,旗开得胜。
三个男人不停地打着嗝,开始说胡话,谈女人。
沈临风说绿芜公主背地里坏了他的名声,自己迟早要闯进皇宫里讨要一个公道。
齐景云说那些碧眼高鼻梁的胡人女子就像是狐狸精,身上有骚臭,还有没褪干净的狐狸毛。
慕容麒也说胡话:“长嫂为母,以后你们在清欢面前,不许没大没小,说话规矩点。”
直到送走醉醺醺的二人,冷清欢回来,抿着嘴儿笑:“你说临风是不是瞧上绿芜了?”
慕容麒没吱声。
冷清欢又说:“这齐景云一身流气,嘴里就没有个实话。那些关于胡人的风土人情倒像是道听途说来的,太夸张了。”
慕容麒抬脸,满是认真:“你怎么知道?”
冷清欢随口敷衍:“以前我家村子里有一对做买卖的胡人夫妻,经常与我们说起她们当地的风俗习惯,与齐景云所说的大相径庭。”
慕容麒将她搂进怀里,摸着她的头顶,又开始说胡话:“以后离齐景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