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两日之后,金氏就要被发配西北边陲。
冷清琅强撑着从病床上爬起来,去给金氏送行。
昏暗阴沉的地牢,金氏一身囚服,披头散发,完全没有了当初那副气势凌人,傲慢不可一世的样子。
一瞅见冷清琅,便立即崩溃大哭,数落着冷相的薄情寡义,娘家的世态炎凉,还有对冷清骄的惦念。
“琅儿,王爷不是很疼你吗?你去跟王爷求求情啊,只要他松口,冷清欢算什么东西,大理寺怎么可能卖她的情面,娘就能被从轻发落。”
冷清琅泣不成声:“女儿跪也跪了,求也求了,可冷清欢一直从中作梗,王爷那里是指望不上了。非但如此,就连这流放之地,也是他听了冷清欢的撺掇,定下来的,女儿央求也无用。”
“那你去央求你爹啊,我们可是十几年的夫妻,他就真能狠心看着我被流放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吗?那种苦寒之地,怕是有去无回!”
“爹爹这次是真的冷了心肠,求也没用。现在冷清鹤乃是朝廷命官,翰林选修,不是相府里可以自己私了的。再说西北边陲虽说苦寒,但是天高皇帝远,舅舅可以知会那边的官员,对姨娘多加照顾。她冷清欢总不能将手伸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
金氏恨得咬牙切齿:“这一辈子千万不要让我有翻身的机会,否则,我必然折磨得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只要我冷清琅有在王爷面前翻身的一日,也一定让那冷清欢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