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欢心里明白,他口中所说的“他”究竟是指谁。最近他为什么总是喜欢碰触这个敏感的话题?
她认真地望着慕容麒,勇敢地对视他的眼睛:“跟那个人没有丝毫的关系。我之所以要生下这个孩子,是因为,他身上有我一半的骨血,是我在这个世上极亲极近,值得我热爱的生命。
假如,以后我幸运,还能遇到说喜欢我的人,他必须能发自于内心地接受这个孩子。因为,他代表着一个不完美的我。否则,我绝对不嫁。”
“那…他呢?他不愿意负责吗?”
冷清欢的眸子黯了黯,低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覆盖了眸底的黯然与凉意。
“不提他好不好?”
慕容麒一直在紧张地等待着想要的答案,见她面色不好,不再追问,佯作轻描淡写地道:“我只是随口建议而已,听与不听都随你。”
冷清欢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两人慢慢地走,谁也不再开口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身边的男子长身玉立,气度不凡,走在大街之上,便如一颗耀目珍珠一般,吸引了许多人偷偷地欣赏。
从最开始的水火不容,到如今两人可以心平气和地说话,像朋友一般有了最基本的信任与帮助。还有一起经历过的种种,慕容麒的形象,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逐渐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