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酒喝得多了,脑子有点抽。
一夜好眠。
慕容麒一向有闻鸡起舞的习惯,但是今天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晨光微曦。
其实这个时辰尚早,又是暖衾软枕,再加上昨夜的酒意微醺,所以他决定放纵自己一次,翻了个身,准备合上眼皮继续睡。
外面院子里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了动静,噼噼啪啪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像是砍柴的声音。
有米粥翻滚的香气顺着窗纱飘进来,令这座主院里有了一丝烟火气。
旁边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好像是兜兜带着睡意的惺忪声音:“刁嬷嬷,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的好吃的?金丝卷,小笼包,还有鸡丝面,就说怎么起那么早?”
刁嬷嬷不知道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句什么。
然后兜兜趿拉着鞋子转了一圈,又惊讶地问:“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冷清欢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句:“门插棍。”
“您不是说您用不着这个吗?上次那个好端端的被你顺手拿来当引柴了。”
冷清欢没有应声。
慕容麒坐起身来,从窗子里向外望出去,见冷清欢正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劈柴刀,咬着牙吭哧吭哧地砍着手里的木棍。
一身怒火蒸腾。
慕容麒觉得心情大好,伸了个懒腰,起身披上衣服,开门走出去。
兜兜见一个大活人从自家小姐的房间里走出来,就像见了耗子成精一般,惊得瞠目结舌,说话都开始不利索起来。
“王,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