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麒不自在地扭过脸去:“走不走?”
冷清欢瞅一眼颠簸的路面,再瞅一眼手里的坛子,不知道能不能支撑自己回到王府。
她站起身来,往马车边走,还有点摇晃:“走。”
话音刚落,就觉得身子一轻,纤细的腰肢被搂住,双脚离地,整个人都飞起来。她手一哆嗦,那坛子差点就飞了,惊叫声溢出喉咙。
慕容麒抱着她,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马背上。
慕容麒的手臂仍旧圈着她的腰,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头顶,一张口,热气就烧灼着她的耳朵:“坐稳了。”
她的整个后背都僵住了,坐得笔直,紧张得浑身都在冒汗。
开什么玩笑,这可就像是坐在他的怀里一样的,未免有些太亲密。若是这样进城,招摇过市,是不是太扯淡?
一张口,泠泠轻颤,就暴露了她的紧张:“我可以坐马车的。”
慕容麒的手臂紧了紧,没有说话,只是两腿一夹马腹,立即蹄声嘚嘚,向着他的来路走去。
与上次被点了穴道打马去军营不一样,这次因为紧张,感官尤其灵敏。
冷清欢尽量往前靠,怀里抱着剩下的半坛子酸梅汤,一手紧紧地抓着马鬃,唯恐自己再掉落下去。偏生身后温热的胸膛不时地会靠过来,隔着薄薄的春衫,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有强健的肌肉。
有风吹过的时候,自己的发丝向后扬起,总觉得,会与他的墨发纠缠在一起,也会磨蹭着他的脸,有丝暧昧会在两人之间悄悄游走。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