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宽文站起身来,冷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还当自己是相府的公子哥呢?假如我说,我今日是势在必得呢?做不成朋友那就是敌人。今日你若是不屑于与我为伍,那么,这件事情这样重大,我是不会留下活口,将来检举我,断我前程的!”
冷清鹤的手缓缓移动,不易觉察地探向自己被褥下面,那里有一把锥子,勉强可以防身:“你想杀人灭口?严宽文,你好大的胆子。”
严宽文狞笑:“是又如何?你以为自己病成这样,能是我的对手吗?你就说一句,这文章,你写还是不写?”
冷清鹤不假思索:“做梦。”
第66章
原本一脸穷凶极恶的严宽文竟然对着冷清鹤呲牙一乐,转身出了茅庐。
“回禀王爷,他坚决不肯。”
有人沉声吩咐:“好,本王的叮嘱你也记得。”
“王爷放心,此事小人断然不会对别人说一个字。”
冷清鹤心里一惊,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有心出门探个究竟,门口光线一暗,冷清欢走了进来,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哥哥”。
冷清鹤有点意外:“清欢,怎么是你?”
慕容麒站在草庐门口,打量着屋子里的寒酸场景,还有他床头搁着的米粥青菜,愣怔了片刻,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