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祠堂门口,命随后跟来的金姨娘闭了祠堂的门,从供桌之上抄起一根戒尺,转身横眉立目,凶狠地斥责一声:“孽障,还不快点跪下!”
冷清欢一提裙摆,跪在仍旧带着寒气的青石板上,迎面处是冷家列祖列宗的祖宗牌位,檀香袅袅。冷清欢挺直了脊梁,不卑不亢。
右相背转过身,冷冷地吩咐金氏:“上前给她验身!”
金氏跟在一旁,恨不能煽风点火,令右相怒气再旺一些,下手再狠辣一些,得了命令,立即上前一步,得意地道:“大小姐,得罪了,请把外衫解开吧?”
“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你做出了不知廉耻之事,败坏了我相府的门风!”
“呵呵,父亲这是又听信了谁的谗言?”
右相转过身来,气愤地指点着她的鼻子:“为父问你,清琅书信里所言可是事实?你一向足不出户,如何勾搭上的外男,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的?”
冷清欢眨眨眼睛:“父亲这是信了妹妹一面之词,就不由分说地将污水泼在了我的头上。若是女儿说这是无中生有呢?”
“守宫砂是否还在,一验便知。”金姨娘见缝插针。
冷清欢呵呵一笑:“我如今已经嫁做人妇,若是守宫砂像妹妹那般还在,才是丢人败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