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母蛊,可能还有救!不过,她中蛊时间过长,恐怕那子蛊已经与她的骨血融于一体,想要引出蛊虫,或许会伤及她的性命!”尤其这摄骨术最阴险的地方是把子蛊种植在人体的骨髓中,就算能够引出那子蛊,那病人也会在这个过程中痛死!
听着梅子煦的解释,纪晴蓠的眉头皱的更紧,不知那种蛊的人与觅夜有何深仇大恨,竟用如此阴毒的手段折磨一个女子!
“她这种情况,会经常发作吗?”只是转念一想,觅夜跟在自己身边的也不短了,为何只有最近才这样?
是因为她没有完成那幕后之人指派的任务还是说觅夜在行为上刺激了那人,从而受到了报复?
放开觅夜的手,纪晴蓠退出房间,走回自己的卧室,心中却回忆着最近觅夜的活动范围!
除了跟在自己身边,就只剩正月初六那一日单独呆在花园中,而当时除了跟踪她的木湮外,并无其他人出现!
淡淡的阳光洒在纪晴蓠的身上,拖长了她的身影,淡化了她身上的清冷,见纪晴蓠低眉深思问题,梅子煦也不打扰,只是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随她一路走上台阶…
栏杆外是一片白茫茫还未来得及融化的冬雪,纪晴蓠迎着日光缓缓走向自己的卧室,阳光有些耀眼,让她忍不住的抬起手臂遮挡在自己的额头,垂下眼眸的同时,目光竟看到不愿处的花园…
那日在自己之前确实没有人接近花园,可是随着自己的出现,纪宰相与夫人也纷纷经过了花园!
无意也好、故意也罢,觅夜确实是从那日开始生病的,连着几日的高烧昏迷,随即又发展成现在这个模样!
难道是因为纪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