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内力运于掌间,打算给那女婢一击,可那女婢竟快速的窜到了她的身后,待纪晴蓠与木湮转身,才又举着扫帚冲了过来…
只是,这一转身,让纪晴蓠看到了那躲在拱门便的一品大员的朝服衣摆…
集于掌心的内力瞬间又被纪晴蓠逼回了体内…
而纪晴蓠的另一只手则是快速的握住木湮持剑的手,利用身体的死角,迅速的把剑收回剑鞘中,随即拉着木湮花容失色的逃离着那疯妇的追打…
“救命啊…救命啊…”原先的清冷不见,只见相府二小姐在丫头的保护下逃脱着疯妇的追打,面上的淡雅脱俗不见,换上的是满面的惊慌失措,脚下的步子跌跌撞撞,口中已然有了喘气…
“来人,快把这疯妇给押下去,关进柴房!”而此时拱门口偷窥完的人瞬间严肃的出声,换来小厮把那疯妇给五花大绑押了下去…
“蓠儿,蓠儿,我是爹爹!你要不要紧?有没有受伤?”纪宰相一脸的担忧,那双满是关切的眸子把纪晴蓠从头扫到脚背,就怕宝贝女儿受了伤!
而纪晴蓠则是一脸的呆滞,表情木讷的盯着那个被拖走的疯妇,只见那疯妇竟满嘴支支吾吾的回过头来,那被长发遮住的眸子中竟透着淡淡的笑意…
“蓠儿、蓠儿,你看什么呢?有爹爹在,你毋须害怕!”纪宰相见纪晴蓠表情呆滞,又见她紧盯着那疯妇,心中一阵紧张,身子瞬间转移到纪晴蓠的身前,满眼焦急的盯着她看!
“哇…爹爹,好恐怖!刚才,刚才那人是谁?为何要追打女儿?”呆愣半响之后,纪晴蓠竟突然放声大哭起来,眼眶中瞬间聚集了水雾,那挺翘的小俏鼻也渐渐红了鼻尖,随着鼻音的加重而变得一抽一抽的,身子更是偎进了木湮的怀中,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
纪宰相见自己平时都舍不得说半句的女儿竟被那疯妇吓成这样,心中一阵恼怒,脸色一沉,朝着小厮就是一阵呵斥:“把那疯妇关进马棚,没有我命令,不准给她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