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涵带着医生和护士匆匆返回。医生检查后,严肃道:“林先生,苏小姐,沈小姐是严重脑震荡后遗症,记忆混乱缺失、反应迟钝、极度虚弱都是典型症状。她对你们暂无清晰认知,恢复需要漫长静养和时间观察。”
林子涵一脸“心疼”与“理解”:“是是是,医生!只要逸逸醒过来就好!记忆慢慢来,不急!”他深情望向沈奇逸,“逸逸,安心养病,我会一直陪着你!”
苏曼妮抹着“泪”:“是啊奇逸姐,公司有我和琛哥,你放心!”
沈奇逸毫无反应,只是发出一声更痛苦的呻吟。
两人又“关切”叮嘱护士几句,“依依不舍”地看了沈奇逸一眼,才转身离开。
门合上,脚步声远去。
死寂回归,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嗒。
沈奇逸依旧蜷缩着,仿佛痛苦不堪。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她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倏然定住。所有的伪装痛苦瞬间从她脸上褪去,只剩下冰川般的冷酷。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空洞茫然的眸子,此刻锐利如鹰隼,寒光凛冽,再无半分迷茫。
她没动身体,目光却精准地扫过病房角落、天花板缝隙——那里藏着微不可查的针孔摄像头和监听器。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柜那束沾着水珠的白玫瑰上。
“陪着我?照顾我?”沈奇逸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声音低哑却清晰,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好啊,那就永远…陪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