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碰撞,都有礁石战士被毒矛划破鳞甲,动作因麻痹而迟缓。
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骨裂的闷响和压抑的痛哼。
阵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压缩,后退!
“塞壬陛下!快想办法!”石矛一边拼死格挡着两名灰袍护卫的围攻,一边嘶声大吼,他的肩胛骨被一支毒矛擦过,动作明显慢了一拍,险象环生。
沈奇逸抱着萧策,被石矛和几名拼死靠拢的战士死死护在中心。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眼前是血肉横飞的修罗场。
耳边是族人濒死的怒吼与惨叫。
鼻端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硫磺恶臭。
墨黎!
这个造成一切灾难的元凶!
此刻就站在破碎的门口,嘴角噙着那抹令人作呕的、猫捉老鼠般的微笑,欣赏着这场由他导演的屠杀!
他甚至连手指都没再动一下。
仿佛碾死他们,如同碾死一群微不足道的海虫。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到极致的愤怒,混合着对牺牲战士的痛惜,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沈奇逸的胸腔中轰然炸开!
她死死盯着墨黎那张虚伪的脸。
玄老被骨箭贯穿、推入绝境时的怒吼仿佛在耳边重现。
礁石族广场上族人绝望的眼神。
老岩头颤抖着说出真相的恐惧。
石盾喷血倒飞的身影…
还有此刻,身边这些用血肉之躯为她筑起最后屏障的礁石族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