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广场上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老岩头粗重的喘息声。
族长之子张着嘴,脸上的愤怒和讥讽僵住了,像是被冻住的海鱼。
族人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祭司殿的灰袍人…诡异的红光符文…墨黎亲自到场…倒出黑红液体…地底的尖啸…
这些零碎的、充满不祥气息的片段,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
族长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再次落在了沈奇逸身上。
这一次,里面的审视和怀疑,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迷雾,露出了底下坚硬的礁石。
他脸上的疤痕剧烈地跳动着,显示出内心翻江倒海般的震动。
玄老的遗命,塞壬的指控,老岩头目睹的诡异场景…
墨黎派来“血鲨”敖厉,要夺走他们全族活命的根本!
这一切的一切,像冰冷的铁链,一环扣着一环,勒紧了他的心脏。
他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如同即将扑向猎物的礁石巨兽,沉重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塞壬。”族长的声音比海底最冷的寒流还要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