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的?”沈奇逸故作惊讶,从铅笔盒里抽出一张撕碎的奖状,“是我让你和人滚床单?我让你威胁人去买堕胎药?还是我让你把我踹进拖把池,撕了我的奖状——又或者,我让你给老师下药了!”

她点开另一段视频,画面里王一美正把白色粉末倒进老陈的茶杯,“这些药,你从哪弄来的?除了让班长帮你下药,你自己也没少行动啊!”

教室后排突然有人惊呼。

“怪不得老陈那段时间总说头晕!”

“我在药店看见她买过这种药!”

“原来她是故意让班主任生病请假的,就没人调查刘依阳的事了!!”

王一美的眼神开始涣散,像只被围猎的困兽。

沈奇逸知道,这是心理防线即将崩溃的前兆。

她凑近对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还有你伪造的‘小偷’字条陷害张莉莉,班长已经全部告诉老师了,现在你说什么老师也不会在相信你一点的,你这就叫做自作自受”

“不”王一美摇头,她纵欲破防了,眼泪把睫毛膏冲成两条黑虫,“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爸死得早,我妈一个人养我不容易”

“你妈养你不容易,我爸养我就容易了?你妈养你不容易就是让你抢别人奖状,把人按进拖把池,给老师下药?陷害同学??”

沈奇逸突然提高声音,“我拿到竞赛奖那天,你妈在夜市卖烤串,我还帮你妈擦过桌子!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张莉莉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诧:“依阳原来你早就知道王一美家的真实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