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这些年被父亲宠的太好,平时也总出门游玩。
在一次中秋灯会上,被一个登徒子调戏,是赵衍救了她。
赵衍当时腿还没有摔断,他骑着高大的红枣马,像天神下凡一般拯救了她。
她的一颗心,从此就落在赵衍身上。
可惜的是,后来
“侯爷的腿,怕不是摔断的吧?这么多年都没好,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
她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赵珩心上。
“当年要不是这条断腿和我爹,侯爷此时恐怕就不知道在哪了。”
赵珩死死地盯着她,眼神从最初的愤怒、震惊,逐渐变成了一种阴鸷的审视。
他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和他印象中那个怯懦无能的柳含烟,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恐惧和卑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此刻终于露出了锋芒。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柳含烟!”
赵珩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
沈奇逸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贱妾自然是柳含烟,只是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活得像个傀儡罢了。”
她顿了顿,看着赵珩眼中翻涌的情绪,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在他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侯爷若是不信,不妨问问身边的人。我柳含烟一直都在这个院子,从来都没有出去过!”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
“贱妾身子不适,先回房了。至于那碗‘绝子嗣’的汤,还是留给侯爷自己喝吧。毕竟,我们也没有需要再在一起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身后赵珩复杂的目光,转身走进了烟霞院,留下一个决绝而孤傲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