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的办妥这件事情。
梅生匆匆回到顾斐然身边的时候,顾斐然还一脸不解的眼神询问了句:“怎么付钱付了那么久。”
梅生一脸苦巴巴的表情,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顾斐然素来不是喜欢一直追问的人。
见梅生没说。
便继续的往前面走了。
走了一会儿,梅生见她不像是在逛街的样子,又怕顾斐然会累到,便问道要不要坐马车回去了。
顾斐然只是安静的说了一句:“我想在这里走走。”
在她身边久了的人,都是了解顾斐然的性子的。
见她这样说。
梅生与绿儿还有绿溪都互相的看了看。
知道小姐有些心事。
三个人便静静的跟着在后面,也不上前去打扰,就让她静静的想着事情。
顾斐然这一路上。
没有想别的。
一直在想刚刚那位算命先生的话:
“小姐是有心事的,这心事若是解了便无事,若是不解便有祸了。
心事怎么解在小姐你自己,坦然一些就好了。”
是这样的吗?
那日在见过那些白袍男子之后,她便心有焦虑,也因此,她病了。
这几日。
她的担心与焦虑都来自那几个白袍男子。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与她有关的。
也总觉得那几个白袍男子的功力高强,是会惹来棘手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