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得我不应该在这里。”
“…”
“你用自己做代价,没想到没有困住我,我依然站在你的面前。这感觉,很不好受吧。”顾斐然这会儿笑的更耀眼了。
看了看这旁边。
似乎没有多余的位置。
顾斐然抿了抿嘴:“没凳子了,你也别坐了。”
说完。
仔细的看了看桑榆。
她身上穿着的衣衫,应该穿了挺长的时间。
已经很脏了。
这衣衫上面还有不少破掉的地方,还沾着一些血迹,血迹已经干了,说明时间已经挺久了。桑榆的脸上,还留着一些小小的伤痕。
大致的看了看。
顾斐然已经大概的清楚了一些事情。
饶有兴致的看着桑榆受伤的位置:“这是苦肉计没有演成功吧?”
“…”
“每道伤口都伤的那么欠,这除了自己,别人也伤不出来。凤玄奕这个人啊,倒是挺善良的,还给了你药。”顾斐然说着微微摇摇头。
桑榆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
因为顾斐然的话,也不介意自己身上脏了。
有那句话便够了,颇为得意的说道:“那是自然了,我跟了阁主十几年,阁主怎会待我太残忍?给药,也是应该的。”
顾斐然有些嘲讽的笑了笑。
懒得与她做这些口舌之争。
当真不会待她太残忍,也不会直接交给她来处置了,顾斐然从来不是那计较这些小事的人。再者说,这药膏,凤玄奕给的可能性是最小的。她也不过就随意的一句话罢了,顶多就那扶摇小傻子还惦记着一点姐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