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涧。
回到云水涧的顾斐然,整个人都有些疲惫的感觉,又或者是去尚衣局实在太无趣,整个人都有些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款冬将黄大夫送来的药递给了顾斐然。
“小姐,趁热喝吧。”款冬说道,这会儿是想起了刚刚出去时候顾斐然被凉掉的药呛到的事情。
喝药早就成了习惯。
款冬递过来,顾斐然便一饮而尽了。
将药碗递给款冬时。
款冬没有立即的走开,而是看着顾斐然说道:“方才主子似乎是生气了。”
顾斐然抬头看了一眼款冬。
抿了抿嘴:“无妨。”
说完看了看款冬手里的药碗,示意她去忙自己的事情。
款冬只能先讪讪的离开了。
顾斐然自己一个人,认真的托着腮帮子在思考。
北冥看来好像是在做一些事情,甚至是有信心可以扳倒凤玄奕。所以才会有信心的直接透露一些事情给她。
那…
北冥说的。
两国不交战。
只要凤玄奕从皇位下去,自然有人上来。
是什么意思?
顾斐然想了想最有可能的人,皇室里的那些子弟,没有兵权的没有兵权,有权利的只有凤元吉罢了。
难不成是疏亲王。
疏亲王没有那样的能力,他倘若是有,当初登基的那个也不可能是庆安皇了。
顾斐然越想脑子越混乱。
到底会是谁呢。
竟然能与他们周旋那么久,没有露出丝毫的马脚来。
总不能是疏亲王的那位私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