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冬跟着黄大夫出去了,留着彤杨贴身伺候顾斐然。
云水涧外面。
黄大夫依然是一脸郁闷的样子:“那位小姐的身体,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受伤。你这段时间就好好的开导她,莫要再说一些消极的话了。”
“就算不是简简单单的受伤,她那里有问题,你治就好了。左不过就是以前给她用过软胫散,那药效的持续时间不久的。”款冬说道,一脸对黄大夫很嫌弃的样子。
黄大夫同样用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看着款冬。
“那里有那么简单。”
“你不要告诉我,你这个大夫不会治吧。”
“我的确不会治。”黄大夫坦坦荡荡的承认了,并且一点都没有不会治的挫败感。
款冬怔住了。
对这位黄大夫是彻底的服了。
“你不会治,那我找主子再找御医过来便是了。”款冬嫌弃的看着黄大夫,既然他不会治,也不打算和他多做口舌争辩了。
黄大夫反应过来的时候。
只能看到款冬渐远的背影,只能对着背影说了一句:“叫御医来也是一样的结果。”
说完。
见款冬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只能无奈的跺了跺脚。
犹豫了会儿要不要追上去解释,最后还是干脆的回去煎药去了。
款冬倒是没有直接去北冥那里,而是回去了云水涧顾斐然的屋子里面。她既然能成为北冥的得力助手,自然也就不是什么普通的侍女。顾斐然的身体如何,不消黄大夫说,光是用眼睛看面色也是能瞧得出来的。
不然。
她也不会无端端的心疼一个姑娘家的。
午膳之后。
款冬如约的带着顾斐然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