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冬上前来在顾斐然的身边伺候,而忍冬则是去处理地面上的碎片这些。
顾斐然没有看她们。
而是安静的自己在喝茶。
忍冬将这里收拾好,本来是要出去的。走了几步,终究是忍不住的停了下来,盯着顾斐然看了几秒,虽然没有满脸的怒意,但是不悦已经写在脸上了:“主子是个好人,小姐又为何要这样待他?”
“…”
“单单是你那日刺伤主子,便已经是死罪了。”
“…”
“主子没有与你计较,只是让你上药罢了,有那么难吗?你在这里,我们又何曾慢怠过你。”忍冬说道。
这大概是忍冬在伺候顾斐然以来,对她说的最多最长的一段话了。
顾斐然将手里的茶杯放下。
看了忍冬一眼。
尽管她这么说。
顾斐然依然没有太多的情绪或者是厌恶忍冬。
这护主的事情嘛。
顾斐然也是见过的,绿儿与绿溪不就是事事维护她,不管如何都觉得是自己受了委屈的人。
但是。
忍冬的话却是错了的。
顾斐然没有示弱的意思,只是看着忍冬淡淡的说道:“单单是他绑架我的事情,便已经是死罪了。”
“…”
“你觉得我要对他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可能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
“当然,现在只是因为我做不到这点。所以我没有做。”顾斐然的声音不尖锐也不响亮甚至还因为这两日身体虚弱的原因语气有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