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冬弄头发的时候,顾斐然才清浅的说道:“只是有些意外,原以为我可能是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们的主子,没想到这会儿就让我见。”
顾斐然的声音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
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慌张。
这一点。
是款冬的心里由衷在佩服的。
只是像款冬这样被训练的极好的人,也是并不会喜形于色。
依然是平静表情的回应道:“主子今日正好不忙,见小姐你自然是应该的。”
顾斐然没有回头看款冬。
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任由忍冬给她梳洗好。
顾斐然顺眼的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和她平时没有两样,素白的衣衫,简单的头发,上面用来装饰的东西也只是有玉簪子而已。
看完这些。
顾斐然对款冬口中他们的主子便更加的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人。
不单单知道她爱吃的饭菜口味,甚至知道她习惯打扮的样子。
可以说。
她在这里的生活与在连府的没有两样,除了没有人身自由。
照完镜子。
顾斐然习惯的起身去摸手边的面纱。
看了看手里抓了一把空,才想起她随身没有带着面纱了。也罢,这样的地方,戴不戴面纱的,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款冬见她起来了。
已经上前来了:“小姐过去用早膳吧,主子与你一起。”
顾斐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