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接受不了。

的确。

她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菊生打从在清凉院的时候就跟着他，性子纯真活泼的，带给了顾斐然不少的欢乐。那样一个永远开心的人，顾斐然也想不通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做，甚至不清楚他为了什么。而他是凤玄奕送到顾斐然身边的，说明是凤玄奕完全信任的人。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

还有菊生选择的新宅子。

到底有什么用意。

那么司仪官陈致远呢，又为什么要那么做。

顾斐然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的时候，她已经习惯这样了。

顾斐然将新宅子与司仪官的事情，又重新的给蔺相思复述了一遍，包括在新宅子里面，齐伯说的那些事情。

蔺相思听到之后。

也没有奇怪。

而是回忆了一番。

“的确是有这么件事情，左右也不过不到七年的时间。”

“…”

“庆安皇上位之前的永嘉帝，贪好女色，瘦马的形成也是从那个时代先开始的。大户人家会养，也有专门养的地方，比如你那个宅子原来。不过…这外面的百姓只知道他们养的是女童，其实还有圈养男童的现象。只是后来越来越隐晦，一直到庆安皇上位之后，便开始严禁这样的现象再继续。”

“…”

“那个宅子里流传那些女童都已经死了，其实不然。”

“…”

“很大的可能是因为那时候的情况，他们直接将人给转移了。渐渐的后来，便流传出来了这些话。”

“…”

“只是那时候的人，圈养这些都是秘密的养，很难查到，那背后真正的人是谁。”

“…”

“至于那陈致远为什么要这么做，恐怕真的需要查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