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挺正常的,只是从年后开始,皇上撤了她的禁足令,她也不知道那里信了什么邪,就觉得那废太子肯定是能醒来的。请了一堆杂七杂八的江湖术士前去废太子府,去了一个走一个,去了一个走一个,她偏偏吧就是执迷这件事情了。”蔺相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那前太子妃了。
顾斐然轻轻叹了口气。
想到了在废太子府时,给那废太子把脉时,废太子妃顾宛如那期盼的眼神。一时之间竟觉得她也是有几分可怜的,那趟在床榻上的废太子,大抵就是她心里的支柱了。
因为相信他会醒来,所以才对生活有了信心。
原本对前太子妃还是有怀疑的顾斐然,这会儿听到这些之后,便直接的打消了这份猜忌。
再者。
她似乎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还有就是,虽然她已经可以在凤鸣城内自由的行动,但是她并不能出了凤鸣城。单凭她的人脉,也根本不会有人帮助她在蔚州对锦官府下手。
想通这些之后。
顾斐然收回了疑惑。
蔺相思这会儿却是问道:“你怀疑她?”
顾斐然摇了摇头:“原本是有些怀疑的,但应该与她无关的。”
蔺相思点点头。
也没有多想,单单她与那个前太子妃的接触,也不会觉得她是能做这些事情的人。
这厮两人正商量的如火如荼的。
凤玄奕得到顾斐然归来的消息,也匆匆的赶来了司镜府。
一见面就直接将顾斐然楼在了怀里:“没事。”
蔺相思立马的转头过去。
顾斐然淡淡的笑了笑,将人给推开,脸上染着笑意:“我们在分析到底是谁会这么做。”
凤玄奕见她无事了。
心里也安心了。
刮了刮鼻子,才询问道:“你觉得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