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些质疑自己。

当初。

长生丹的事情出来，她与凤玄奕便达成了一致，想要彻底的铲除这件事情，就是要死那么一批人的。而这些人，只是死于他们自己的贪念。

但是现在。

仔细的看着这满屋子的人，还有那些祈求的女人。

顾斐然却突然开始质疑自己了。

他们，是不是太冷漠了些。

当初没有办法制止这件事情的发生，而现在，这些人能活下来的并不多。

祈白给她斟了茶。

顾斐然足足抿了好几口，才将心中的烦闷压了下去。

看着祈白：“让他们回去吧，没有办法，只能凭自己的意志力去克服，忍下来了就活了，忍不下来就只能死了。”

祈白身形也是一滞。

在他的心里，斐然小姐是会有办法的。

所以他虽然慌乱，但却没有做最坏的打算，而现在斐然小姐并没有任何的办法。那可是能将奄奄一息的宁家公子救活的人啊！！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祈白询问道。

顾斐然摇摇头：“没有。”

祈白叹了叹气，出去了。

之后顾斐然便听到外面的嘈杂声音此起彼伏的，像是不甘，像是怒骂，什么声音都有！

甚至似乎还有人要冲进来。

只是可惜妙善堂的护卫从来都不是摆设。

祈白进来了，衣袍有些乱，脸上还有一些抓痕，看着顾斐然说道：“斐然小姐从后门出去吧，我怕那些人会越来越疯狂。”

顾斐然点点头。

起身。

最后顿了顿脚步：“你与他们仔细的说了刚刚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