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南点点头。
祈南相信,顾斐然可不会相信这些。
从铃医不过是在斗药大会上匆匆的见过她,便跑来了顾府说什么收徒,再到现在突然的出现给她治病。这一切,顾斐然可不会相信,只是因为他会算命。偶然或者是巧合,还需要时间慢慢去裁定才是。
她从来不喜欢被人控制在手里的感觉,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她可以容忍别的,却不能容忍自己的命,落在别人手上拿捏的感觉。
祈南瞧着顾斐然的脸色有些不对。
“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顾斐然勉强的笑了笑。
祈南见她没什么,才稍稍的安心了一些。
再说陪着顾斐然的事情,顾斐然怎么也不乐意了,她昏迷了五天,不说凤玄奕,就是祈南定然也是没有休息好的。
再陪着她身边照顾,像什么话。
轰了祈南走。
顾斐然又轰着绿儿与绿溪两人去休息。
而她则是在庭院里,独自的喝起了茶来,仔细的分析着药老与铃医这两个人出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多久。
淮南府伊连英杰过来了。
在顾斐然的面前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顾斐然身边没有人,难得的没有嫌他烦。
这五天五夜。
凤玄奕与顾斐然都没有出门。
谁也不知道原来,仅仅是五天的时间,外面就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变化。
也不过是司镜府的立案出来,原本这些百姓们议论纷纷都是温家与宁家这两家的事情,宁家以前仗着祖辈,在那里都要受到好,如今墙推众人倒,总是要埋汰几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