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然没想到她说跪就诡。
有些慌乱,试图想要扶起她来。
这贵夫人也是坚定的,死活都不愿意起来,包括宁家的家仆。
“姑娘,我们旺福病了那么多年,早在一年前,就不能开口说话了!刚刚姑娘你给了几针,他便能开口了,你能让他开口,肯定也能让他好起来的!”贵夫人激动的说道。
顾斐然倒是一怔。
不能说话?
难怪刚刚这少爷喊母亲的时候,能激动成那样。
原来,还有一份激动是因为这个。
看来是他们把这病看严重了,而在她心里并不是那么的严重。
既然。
信任她。
那么她也没有什么不救之理。
“夫人刚刚说,我治好了他,你可以给我你们宁家所有的家产?”
贵夫人一怔。
思考了几秒。
随即目光笃定的点点头:“是。”
“既然如此,那我便接了这病人,夫人请随我过来写个证明吧?”顾斐然说的清浅,像是在说极其简单的事情一般。
其他人都张大了嘴巴。
宁家的家产。
淮南宁家的家产啊!斐然小姐就当是几两银子一般随意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