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些年你没有真正的想要带九歌走,你若是当真的想要带她走,又岂会翘首盼尾的,但凡你几年前有今日的决绝,你都能将九歌带走。”
“…”
“最初我们寒山八老收到门主的命令,便是看住九歌,但我们又岂是泯灭人性之人?”
“…”
“九歌年幼时便孤独的待在寒山的山顶,到十岁时,已经基本忘记人类基本的本能,这些年随着她年轻的增长,更甚。我我们八个都老了,终究是不能顾着她一生,你是最值得托付的人,但不够决绝的你即便带她走,也护不了她的周全,我们情愿她留在寒山,至少不会受伤。好在…你终究是来了。”
“…”
“只是对九歌,你要下一番苦功了。”
秦幕静静的听着这些话,手不由的握的越来越紧,他…原来是因为他自己不够勇敢。
手里握着的杯子,因为没有掌握到力道,碎了,里面的茶水溢在秦幕的手上,烫出一片的红润。
白发老者看着他的样子。
忙说道:“你也不必过于自责,如今你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能做到这般,已经很够了。往后的时间,好好的对待九歌,教导她如何生活。”说着拍了拍秦幕的肩膀。
秦幕看着白发老者。
脸上有的皆是感动,直接站起身,单膝的跪在白发老者面前:“谢谢!”
白发老者笑了笑,没有扶起秦幕:“这里便留给你们两个了。”说完,便出去,用轻功离开了。他的轻功几乎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秦幕再抬起头时。
已经没有白发老者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