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天牢里的人。
最终的目光锁定在秦律以及黑袍女人的身上,从地面上一跃而起,刀锋对着秦律的脖子:“将钥匙交出来。”秦律淡淡的笑了笑:“不愧是流云阁阁主,一眼便能瞧出老夫来。”
“只不过------莫要说钥匙,只要老夫一挥手,咱们都得死在这里。”秦律漫不经心的开口,目光始终看着顾斐然:“原本我还有一年的苟活,倒是没有想到咱们的死期都提前了。”
“不管今日你有没有落在我的手里,一年后,你都应该要死在忘魂蛊的毒素之下。”
“…”
“而我这些年苟活着,就是想要看到白若云和你都痛苦的死在我的手里。”
“…”
“至于所谓的伯安候府,我会亲自将那里夷为平地。”
“…”
“现在既然提前了,又有那么多人为我陪葬,我是应该死而无憾的。”
空气中十分的安静。
只有秦律的嘴巴,一张一口的,不停的说着话。
将这些年的秘密也好,计划也罢,丝毫没有客气的一点一点说出来。
顾斐然静静的听着。
听到秦律提到的一年,和秦幕提到的一年重合。
突然有些恍惚,难道秦律的计划就是在自己一年后死在忘魂蛊的毒下,才会放任秦幕与九歌的自由。
“忘魂蛊的毒,果然是你下的。”顾斐然冷漠的声音响起。
“是我。”秦律丝毫没有客气的承认了。
倒是凤玄奕听的复杂了:“什么忘魂蛊毒?”
目光灼灼的看着顾斐然:“你中毒了?!”
凤玄奕霎时间突然恍然大悟,永乐宫事件之后的种种,斐然突然变得抗拒他,难道…难道是因为忘魂蛊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