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玄奕将顾斐然的手紧紧的握住,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的位置:“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过去的所有,我们就让它过去好吗?这盛世的繁华,我只希望与你共享。”
隔着布料。
顾斐然也能清楚的感受到紫袍里面心跳的声音,手的温度也变得炙热了几分。
目光对视。
里面的百转千长,两人自是各有体会。
顾斐然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环住凤玄奕的腰间,脸贴近了他的胸疼,紫袍是用上好的冰蚕丝做的,脸在布料上摩擦,特别的细腻舒服。
这大概是顾斐然与凤玄奕之间,最最亲昵的一次。
凤玄奕的身子僵住,幸福似乎来得有些匆忙,另一只手搭着顾斐然的手背。两个人就这样好久好久,带着彼此的温度。
一直到顾斐然觉得自己恐怕要陷入这样温暖的贪恋里。
轻轻的起身。
纤细的手拿起了白色的酒壶,给凤玄奕与她自己都斟了杯酒:“喝了这杯酒,我也要与你说些话。”
碰杯的声音在夜里格外的清脆。
两个人各自的抿酒。
顾斐然终是不忍,却还是清冷的开口:“南耀国虽然富强,但边塞有水域人随时会冒犯,历来这几国之间总要靠着姻亲维系和平友好的关系。我会应下选秀之事,亦是因为我是南耀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