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妃娘娘放心,我会离开他,也再不会与他有任何的接触。你…好好待他,他是个极好的人,他…”顾斐然的话还没有说完。
瞳月便直接收起了刀剑,轻蔑的看着她:“你自己答应的事情,最好不要忘记,否则我瞳月第一个取你的性命。”说完便直接怒气冲冲的走了。顾斐然还没有说完的话,只能自己一个人呐呐的张口,最后剩下一声的叹息。
绿儿随后摸着自己的脖子进来,看着里面依然端坐在那里安好的顾斐然:“郡主,我出去多久了?”
顾斐然微微抬头:“一会儿,有看到什么人吗?”
绿儿摇摇头:“外面没有人。”
“那你自己下去休息吧。”顾斐然说着独自的往内室里面走。
“哦。”
顾斐然在屋子里,就着烛光,拿出那本泛黄的《令方源·记》抚摸着残破的最后一页,有宛然,有叹息。
她鲜少抱怨老天对自己的不公。
但是如今,她却当真的觉得自己受尽了磨难。
这几日,她在屋子里,几乎都是无法入睡的。脑子里总有满满当当的事情在想,后半夜蜡烛自己染尽了,灯也就熄灭了。
与凤玄奕所约的日子,是在后日的晚上。
第二日,顾斐然便自己在屋子里鼓捣着各种的草药,将它们研磨,混合在一起。就连绿儿,也不知道顾斐然到底在做些什么。
只是这两日,顾斐然都是直接将自己锁在屋子里,谁也没有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