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久而久之,便成了她的习惯,不管受了什么伤,或者是多重的伤,都没有想要说起的意思。
苍严这才安心了几分。
顾斐然看着苍严:“可汗若是喜欢,便将茶叶拿去便是。”苍严摇摇头:“谢谢郡主的好意,只是我们这都是些大老粗,不懂你们南耀的泡茶之道,即便拿回去了,也泡不出那么香的茶。本汗偶尔能来郡主这里喝一杯,就已经是高兴的事情了!”
顾斐然看着苍严,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也不强求。
将手里的羊拿高了几分:“羊既然送来了,可汗便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日后这些小事情,可汗不必亲力亲为亲自送过来。”
说着笑了笑,便与祈南两人专心的研究起羊来了。
“那本汗先…先走了。”苍严有些不舍的离开帐篷。
他之所以想亲力亲为,也是想要能多见见她,心里也能踏实几分,现在斐然亲自说了,他日后便有些找不到借口来这里了。
有些失意的往外面走着。
他不亲自办,吩咐其他的小士兵们他也实在是放心不下。
匆匆的跑去找苟殷。
苟殷这会儿刚刚安抚好那些死去将士的家属,正闷闷不乐的。
见到苍严,恭敬的行礼:“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