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南不知道是该要高兴还是该要不高兴。
起先总是心疼斐然,现在她倒是不觉得药苦了,却是更加的心疼。
匆匆的收起药碗,往外面走去。
屋子里只剩下谨言与顾斐然两人。
斐然是个有主见的好孩子,别的话谨言也不欲多言,只是握了握谨言的手:“离年后还有些时间呢,莫要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吧。”
顾斐然抬起头:“谢谢谨姨。”
谨言拍了拍顾斐然的手背,看着她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样,只希望她能过的好。
几天后。
凤鸣城,御书房里。
顾冷正将这几国国君的回复回报给凤玄奕。
凤玄奕对于邀请几国的使臣前来凤鸣的宴会并没有那么的上心,这四国之中,凤鸣为大,这些年几国倒也是和乐融融的。
只是祖宗上面便留下了规矩,新的国君登基之后,是要准备宴会的。
这宴会的表层意思便是联络几国之间友好的情谊,但每年这宴会又是另一种联姻的表层说辞。
新的国君登基,这后宫总要有其他几国的郡主或者是公主吧。
凤玄奕听顾冷在这里说,便觉得烦了。
无非便是哪国的王爷或者使臣带着郡主公主之类的前来。
见凤玄奕根本无心。
顾冷停下了嘴里的话,将最重点的直接说了:“这以往南耀国都是使臣前来,今年白王殿下亲自前来,我们凤鸣待他还得特殊亲近些。太上皇与这位白王殿下私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