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然的身体好了大半,脸色已经有了血色,只是依然消瘦的可怕,任是谨言做一桌子的好菜,顾斐然也相当赏脸的吃不少,但就是胖不起来。
顾斐然听着树叶被凤吹的刷刷响的声音,自然的说了句:“绿溪,把狐裘取来。”
喊完。
突然意识过来,这里是在南耀国,不是在凤鸣。
而绿溪被她留在了顾府。
叹了叹气,正欲起身自己去取狐裘时,肩上似是落了一物,顾斐然回头,看到狐裘披在肩上,与狐裘的颜色交相辉映的是青色的衣袖。“祈南,麻烦你了。”
祈南认真的给顾斐然披好狐裘,随而应道:“无妨,应该的。”
坐下时触及到顾斐然那双清澈如溪水一般的眸子,忽的有了些窘迫,抬头望着顾斐然刚刚看过的地方,平静的解释到:“你是我的病人,照顾你,是应该的。若是着了凉,还得辛苦我来熬药。”
顾斐然轻轻的笑了笑。
声音悦耳,融化在这南方的风里。
过了半晌,祈南给顾斐然倒了些清白水,随而问道:“方才听你叫绿溪,怎么?想凤鸣了?想他们了?”
最终祈南还是没有提到凤玄奕的名字。
他怕她想起,也怕她因此难过,不管是这两种里的哪一种,他都会嫉妒。
顾斐然摇了摇头。
眸子却是闪烁不明,不敢去看祈南。
顾斐然对事向来磊落,却总是在对凤玄奕的事情上,总要说一些违心的话。
“南方挺好的,当初皇后娘娘在空山时,便对我说,斐然,有时间去南方看看吧,南方很美的。如今来了,这里的确是很美,我喜欢这里。”顾斐然说道。
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清白水,微微的皱了皱眉。
她素来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