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词,你快去把人给放出来吧。”凤玄奕连忙的说道。
想到之前,他因为生气,还给祥云上了场鞭刑,现在想想的确是后悔的。得知祥云原早先就在母后的身边,而非是宫中安排的婢女。
此时也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弥补之前的过错。
气氛也因着各自心里都在想事情,而安静了几分。
蔺相思还在思考刚刚顾斐然的话呢,刚刚顾斐然的一番话,有太多她能学习的地方了。她最大的缺点也是不够细致的去察言观色,故而会在办案时,错过一些很重要的线索。
安哥此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正安静着。
没多久的时间。
夏词便带着祥云过来了。
司镜府好在并非是会苛责犯人的地方,上次的鞭打之后凤玄奕也让人找了御医给她瞧伤口,用了药膏,倒是没留下伤。
只是大牢里阴凉潮湿,祥云整个人憔悴了几分。
进来时看到安哥,祥云的眼睛都直了,满眼的泪水,有些激动的说道:“你…安哥公子…你。”
“我来了,没想到那年一别,我与若云天人永隔。”安哥重重的叹息了口气,亲自去扶着祥云坐下。祥云有些抗拒:“祥云只是下人,使不得。”
安哥倒是温和一笑:“若云都从未拿你当过下人,在我面前你又怎会是下人。”
说话间,已经安排祥云坐下了。
安哥倒是挺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