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颤抖着手从口袋里将那块锦帕拿了出来,明明是要递给顾斐然的,却是一脸不舍的表情。“这是你娘的锦帕,你收好了。”
顾斐然将锦帕接了过来,倒是没有再延续她娘的话题,而是感激的说道:“药王,您能千里迢迢从南耀过来为洗脱斐然的嫌疑,斐然感激不尽。”
药王摇摇头。
一脸慈爱的看着顾斐然:“日后莫要叫药王,倒是见外。你们啊~都叫一声安哥叔便是。”
“安哥叔?”顾斐然疑惑的重复了一遍。
药王点点头。
“好,谢谢安哥叔。”顾斐然礼貌的说道。
看他的态度,应该是当年认识若云郡主的旧人。
顾斐然自然是尊敬的。
“安哥叔,我想问问,你亲自前来凤鸣,是不是因为使用这符号的人,是您认识的旧人?”凤玄奕最先的问道,他关心的是那个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
那个人是杀死他母后的背后真凶。
他母后性子向来柔和,桂冠六宫,却连婢女们都不曾苛责过。
为什么那人要这么做,凤玄奕实在想不通,而他也势必要找到那个凶手,给母后报仇雪恨。
顾斐然深意的看了凤玄奕一眼。
之后安哥便点头:“的确,是曾经的旧人。”
他将剩下的药瓶,还有那块裁剪下来的布条拿出来,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