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与庶子的区别总是这样。
他离开时,只能在岚居让下人们代为传话。
甚至连相送的人都是没有的,这会儿的顾尧也忙着与城中的官员们热络感情。
顾冷回头看了眼伯安候府。
笑了笑。
一身轻松的准备离开。
顾斐然催促着让菊生他们将鞋袜这些都包好了,还拿了不少的糕点,匆匆忙忙的赶来。
看到顾冷的背影。
顾斐然的心里才放心了。
带着绿溪与菊生梅生,在这片下着小小雪花的天空下奔跑。
“二哥~~二哥~~”
顾冷听到声音才停下的。
回头就看到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通红的顾斐然。
高兴的笑了笑。
现在的顾斐然,也像是迎来了她的新生。
脸上的血红色胎记已经消除的只有眼角花瓣般大小,顾冷并不知道顾斐然用的是什么方法,但是看到自己妹妹的容颜慢慢在恢复,心里总归是开心的。
尽管现在这胎记还是那样的显眼在脸上。
但却是没有了之前的狰狞。
坦然的笑着,摸了摸顾斐然的脸颊:“今日有雪,你怎的出来了,莫要染了风寒才是。”
顾冷因着上次顾斐然落水重病之后。
便老是担心她染了风寒。
顾斐然的心里暖暖的,但眼神里还是嗔怪的表情:“说好是午时走的,怎么那么早便要离开,若不是瑾儿无意瞧见了,今儿我便不是送了一场空?”
顾冷也不解释。
只是站在原地傻傻的笑。
顾斐然从菊生的手里将准备好的包袱拿了过来,递给了顾冷,尽管眼里还有嗔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