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伯安候府这样的府邸里,自然也就没有寻常人家的走亲访友。
正月里。
无非便是前朝这些官员们拉拢人心的时候。
顾尧年后便要去隶部报道。
这伯安候府,一天天的热闹也就没有停下来过,前来巴结的也有,后来拉拢的也有。
就连绿溪。
也在一旁感叹着:“奴婢从来到这伯安候府,除去郡主大婚时,这伯安候府就从没有那么的热闹过。”绿溪欲要提,这多半是有顾斐然的功劳,但终究是咽下去了。
跟在顾斐然的身边。
绿溪终究是将祸从口出学习的淋漓尽致,人也变得精明沉稳了不少。
顾斐然的手里拿着茶杯。
嘴角微微的笑了笑。
今年发生的这一切变故,她心里清楚的知道与她有所关系。
真要清楚的算。
与她也并不关系。
这一切,均是伯安候府自己的野心造成的。
近日祈南都在给她解毒。
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好多了。
这伯安候府,终究不是她的避风港,将来是繁荣还是衰败,与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顾斐然望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全是冷漠。
如果说仅留的一丝温情。
那便是顾冷。
提到顾冷,顾斐然关心的看着绿溪问道:“这些日子让你们准备的鞋袜这些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说着还眨巴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