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却是虚的。

不知道是觉得顾斐然知道了什么。

还是做了坏事，本就会心虚，明明是冬日里的冷天，陈福的身上愣是冒了一身的汗。

他并不想招惹现在的顾斐然。

但把柄落在别人的手里，让他不得不去这么做。

与顾斐然的淡然相比，绿溪好像特别的高兴：“小姐，老太君竟让你一同用晚膳。”

“嗯？”顾斐然一脸的疑问。

“你不记得吗？府上只有老爷，夫人，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还有大少爷才有资格在前院一同用晚膳呢。”

顾斐然在脑子里稍稍一搜，的确是有这样的讯息。

只觉得老太君还真的是阶级分明的人。

顾冷因着母亲的出生卑微，他自己又是次子，与顾尧两个人的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的区别。

至于顾氏。

也是霸道的。

顾宛如与顾采琴的母亲多少年连踏入前院的资格也没有。

想到今日顾宛如对自己的讨好。

顾斐然的嘴角浮现了一丝的笑意，每一个身居帅位的人都是有棋子的，她是老太君的棋子。

顾斐然自然也不介意，也培养几颗棋子。

晚膳。

顾怜砂是有些错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