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气的脸都红了,顾斐然偏偏就是没有要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这休书已然写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顾斐然与你疏桐世子便是什么关系都没有。那日在伯安候府,疏桐世子你说我顾斐然人长的丑还名声不好听,这些年也是耽误你了。
当时我就问你的父亲疏亲王,要多少银子方能解决。你父亲说一万两,那一万两我顾斐然也给你了,我们两就两清了。疏桐世子现在难道还想要逼我这丑八怪小姐嫁你为侧室?”顾斐然说着凑近疏桐询问的看了看。
疏桐嘴巴微动,似要说什么。
顾斐然自然不会给他说话的机会。
声音嘹亮的说道:“像你这样,因为一个人的外貌便随意的抛弃一个女人,看到一个女人在池塘里溺水见死不救的狠毒男人。你也配我顾斐然嫁给你?”
顾斐然像是看着什么脏东西的表情看着疏桐。
那些护卫们全然忘记了说这话的人是那个丑小姐顾斐然似得,异口同声,慷慨激昂的回应道:“说的好!”
说完看到疏桐锐利的目光。
连忙的回避目光。
疏桐的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就是想不到能怎么反驳顾斐然。
顾斐然将绿溪拉了过来,指着她脸上的掌印,让疏桐看了看,也让不远处的那些护卫军看了看。“你们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了吗?”从刚刚得理不饶人的语气,便的十分的委屈,带着些许的哭腔说道:“我虽然贵为侯府的大小姐,但这些年就她一直跟着我,再没有其他伺候的人,方才她与这些人坐在同一辆马车,下来脸上便成了这幅样子。”
说着还挤了几滴泪水。
“一个马车上面,她们足足有六人在里面,绿溪只有一人,我就不相信她在仅仅只有一人的情况下会去欺负那六个人。绿溪虽然只是个下人,但她也是个人,她有血有肉,又怎能随意让人欺负了去。”顾斐然心疼的看着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