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泱泱的先行离开了。
萧皇后目光温柔的看着凤玄奕渐渐消失的背影,这才将目光与注意力收了回来。手习惯性的摆放在青玉案上,许是习惯茶杯上的温度,涂着豆蔻的手指总是不自觉的拂过旁边的青玉茶杯。
谨贤妃则是端庄的将手摆放在自己的腿上。“方才在殿外便感受到娘娘与奕王殿下的笑意,不知在说什么竟这般的高兴。”
谨贤妃随意的问道。
她与萧皇后两人的关系在后宫算是亲昵。
谨贤妃并无子嗣,在后宫对别人并没有利益的威胁。又得皇上恩宠,后宫上下自然对她敬重。她也是个有礼之人,时常来皇后的寝宫请安。一来二往的,两人便算亲昵上了。
听到谨贤妃的问话,萧皇后毫无隐瞒的说道:“方才奕儿与本宫在说那伯安侯府的大小姐,倒是个有趣之人。”
谨贤妃的神情一诧。
斐然?
“这才想起你与那大小姐的生母原是姐妹,年年也送不少的珠宝过去伯安候府。说来还是你重情义,那若云郡主已经走了十来年,你还坚持照拂着她的女儿。”萧皇后声音平静的说道,与方才奕王在时,总归是多了一道心防。
萧皇后将话说完,见谨贤妃竟有些出神了。
笑了笑,倒是没有惊扰她。
不一会儿谨贤妃便自己笑了笑,收回刚刚的思绪。“我能做的也只是绵薄之力。”
谨贤妃显然没有想要多聊关于顾斐然的事情。但是萧皇后却因为凤玄奕的话,对顾斐然颇有了兴趣,总想要亲自见上一面才是。想到十多年前也是在谨贤妃的生辰时见到的,心里便暗暗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