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好本事啊!玉林先生的字画你竟然有这么多,这些早就成为了孤品,个人陛下都不一定找得到,你竟然有这么多。”
“运气,运气罢了,还烦请公公将这几幅字画帮我带给陛下。”裴善厚将手上的字画递了过去,高公公接过他手上的字画。
“来人给我动手!”高公公直接做了一个手。
“您这是在做什么?”当裴善厚看到他的那些收藏一箱一箱的被人往外搬的时候,他再也抑制不住了。
“高路海,你这个阉人!谁给你的胆子搬了我的东西?信不信我去陛下面前告你的状!这国师可是我的亲儿子,就连陛下也要给他几分面子,你这个阉人怎么敢?”
“裴大人,您这是喝了几杯到现在还没醒,你不要忘记了我到底是谁的人,我今天敢这么做,自然也是陛下的旨意!至于您和国师大人的关系,您自己心知肚明。传说里面都已经说的一清二楚了,国师能和您有什么关系。”
“你应该庆幸,要不是你有一个好女儿的话,你现在早就身首异处了。也不知道你和裴刘氏两个恶人是怎么生出一个如此良善的女儿来的。”
“对了,陛下说了,从今天开始夺去你的功名,现在你就是个庶人,但是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在我的面前炫耀,再过一会儿你就和我一样了,好好体验一下,这是种什么滋味吧。”高公公最讨厌被人说是阉人了。
如果可以的话,谁愿意变成这样,要不是小时候家里穷,实在是没有饭吃,他也不至于为了有条活路进宫做太监。
“传陛下口谕,工部侍郎裴善厚贪赃枉法,藐视法律,纵容自己的嫡子,随意欺辱百姓。即日起,贬为废人,处以宫刑,以儆效尤,家产全部充公。”
“国师大人海量,现在过去的情分上面,给你准备了一间房子,允许你带着家眷住过去。”